机械放置喷水,堕落崩溃抗拒求饶,失爽坏 (第15/23页)
视的快意。 这发现让他浑身冰冷,又隐隐战栗。他尝试着夹紧双腿,试图用压迫来扼杀那不该存在的感受。可肌rou的动作摩擦过敏感的部位,反而激起一阵更鲜明的电流,顺着脊椎窜上,让他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、甜腻的抽气。 “呃……”声音一出口,他自己都愣住了,随即被更深的羞耻淹没。他像做贼一样,屏住呼吸,在确认房间里只有自己后,一种扭曲的、冒险般的念头悄然滋生。 1 反正……没人看见。 反正……身体已经这样了。 他的指尖颤抖着,一点点挪向腿间。指尖触碰到湿滑泥泞的入口时,他猛地一颤,想要缩回,可身体却背叛般地微微抬起了腰肢,迎合着那一点点接触。 就……碰一下。 指尖试探着,按上了那最为敏感的、挺立的小小rou粒。难以言喻的、尖锐的酥麻瞬间炸开,比任何一次被男人们触碰时都更加清晰、更加“属于自己”。因为这快感,源于他自己的选择,源于他自己指尖的触碰。 “啊……”他死死咬住下唇,将呻吟闷在喉咙里,指尖却像有自己的意识,开始笨拙地、生涩地揉捻按压。身体内部立刻掀起更猛烈的浪潮,空虚感被这自我的抚慰短暂地填补,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舒畅。 可这自我慰藉带来的快乐,却像饮鸩止渴。指尖的刺激越是带来短暂的满足,身体深处就越是渴望着更庞大、更沉重的填塞,渴望着被彻底撑开、被强力冲撞、直至灵魂出窍般的极致高潮——那些,只有男人们才能给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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