蝉鸣深处:邻家jiejie的野性教导_逃离与回归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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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逃离与回归 (第2/6页)

来的,结了一层薄薄的痂。

    这一下疼得我浑身一激灵,冷汗瞬间冒了出来。可那种疼痛竟然带给我一种诡异的、如获至宝的战栗。我死死盯着那处红肿的伤疤,脑子里全是被张大妈隔着柜门评价“这画真带劲”时的恐惧,还有林晚禾在那一刻故意用脚尖碾过我yinnang的残忍。

    如果没有她的羞辱,如果没有那种随时会被人发现身败名裂的战栗,这种纯粹的自渎竟然变得索然无味,像是在嚼一根没滋没味的干枯腊rou。

    我发现自己病了,病得无可救药。我想念那个疯女人,想念她那些下流的脏话,想念她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下、看着我像条畜生一样求饶的瞬间。

    我猛地坐起身,掀开蚊帐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
    隔壁院子的灯火隐约透过茂密的竹林映过来。林晚禾的画室就在那里。她现在在干什么?是不是又脱光了那身性感的真丝睡裙,正叉开那双白嫩肥厚的sao大腿,对着镜子在画她自己那些放荡的姿态?还是说,她已经找了另一个“模特”,正像对待我一样,把另一个男人的尊严也锁进那个无情的钢圈里?

    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疯狂地啃食着我的理智。

    我甚至顾不上穿鞋,光着脚踩在带了些许凉意的水泥地板上。外婆在楼下的鼾声沉稳而均匀,这成了我胆大妄为的掩护。我像个幽灵一样溜出后门,深夜的村道空无一人,只有路边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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