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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我们约好一起去威尼斯 (第2/7页)
谢谢爸妈”。 祝青家里有企业,江程家里条件也不差,出资的人多了,该掏的却没少掏,本来两百平的平层,变成了三百多平的复式。钥匙递到手里时沉甸甸的,像把后半生都圈了进去。 祝青站在门口,抵住玄关换鞋,忽然停住。 原来比感情先涌上来的,是房子里的痕迹。 总是塞得满满当当的鞋柜空了一半,江程总爱搁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不见了,只剩个孤零零的杯子。衣帽间少了一半,像被潮水褪去后的沙滩,留下突兀的空白。浴室洗手台上成对的洗漱用品也都孤零零的。 祝青刚签完单,手里忽然空出一大块时间,又实在不愿意呆在这个寂静到吓人的房子里,索性休了年假,飞去威尼斯。 飞机落地时已是傍晚,水城的秋意带着咸湿的凉。他租了间临运河的老公寓,推开木窗,底下就是青绿色的水,贡多拉摇摇晃晃地荡过去,船夫的哼唱断断续续飘上来。 清晨被钟声唤醒,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旧地板上切出明暗交替的条纹。他煮了咖啡,靠着窗台慢慢喝,看对面阳台上一个老太太晾床单,雪白的布在风里扑簌簌地响。 水城的秋是金褐色的。运河在日头下泛着粼粼的光,像谁撒了一把碎金子,随着贡多拉的摇晃细细地淌。船夫哼着调子,桨声欸乃,穿过一座又一座拱桥的影。桥洞幽暗的片刻,水声格外清晰,下一秒又荡进开阔的光里,两岸姜黄的墙壁上,爬山虎红了一小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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